华裳赞同地道,“父王说的不错,依本宫看,的确是有人设计了这场阴谋,害的本宫百口莫辩。锐太子和傲皇子也不必急于将罪名安在本宫头上,本宫和皇上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们一个公道!”
西陵傲一看事情要坏,急了,“你说还就还啊?凶手明明就是你!好,既然要查,那必须将皇后关进天牢,以防她畏罪潜逃!”
“一派胡言!”天盛帝愤怒甩袖,“华裳又没有杀人,哪来的罪,又何必逃?华裳怀有身孕,怎能进天牢,朕自会查明此事,傲皇子不必多说了!”
“不行!”西陵傲坚决不干,“万一皇上徇私,偷偷把南皇后送走怎么办?不然这样,南皇后交由我们看管,我们才放心。”
“你做梦!”天盛帝抬手指过去,眼中怒云密布,眼看就要动上手,“你再打华裳的主意试试?”
西陵傲又吓的一缩脖子,“我……”
此时,一位大臣忽地开了口,“皇上,臣以为皇后娘娘既有嫌疑,就该先送到天牢,待真相查明,若娘娘无辜,再将其请出不迟。”
天盛帝回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华裳无声冷笑,早知道有很多人盼着她死了,不过倒是没想到,他们这样迫不及待。
今天这件事,明明就到处透着古怪,居然还有人公开站出来跟他做对,是有多蠢。
另一名朝臣道,“臣以为胡大人说的有道理,我东川国与西陵国交好,柔贵妃惨死,实为大不幸,皇上该给锐太子一个交代才是。”
“皇后娘娘无故动手杀人,明显是控制不了自己,皇上不将其关入天牢,若其狂性大发,再伤他人,后果堪虞啊!”
附和声越来越多,竟是一边倒地要天盛帝将华裳关进天牢,甚至有人在喊,要天盛帝杀了华裳,好让西陵国息怒。
西陵锐暗暗得意,钱财是万能的,他只要暗中打听一下,哪些朝臣是一直反对天盛帝的,又有谁是盼着华裳死的,再偷偷给他们送上好礼去。
财帛动人心,他们见钱眼开,此时得了他的暗示,当然会按他说的做。
只要他们贪财,那就好办了,拿下东川国,指日可待。
华裳看一看声讨她的朝臣,再看看西陵傲的得意神情,就知道这次是真真中了他们的算计,心念电转,已有了主意,“都给本宫住口!本宫没做过,凭什么要被关进天牢?天啸,你说句话,我只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