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贵妃故做不知,“娘娘是听岔了吧,妾身并没有说过要把流云怎么样啊,她是娘娘的人,妾身怎么管得着她呢?”
“你知道就好,起来吧,”华裳冷冷看一眼丝蕊,颇有警告之意,“本宫不喜吵闹,是本宫吩咐流云,未经本宫允许,不得让任何人擅闯华福宫,柔贵妃若是有什么怨言,就对本宫说,若是无故再动了本宫的人,本宫可不会客气,鹦鹉的事,是本宫对你的警告,你明白吗?”
还提鹦鹉的事!
柔贵妃暗里气的不行,为了一个贱婢,皇后那样给她没脸,她被人背地里笑的还不够吗?
可惜的是,没有让更多人看到皇后娘娘发狂的样子,要不然现在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丝蕊,你也给本宫听好了,若是听你主子的话,对本宫身边的人动了手,本宫有的是方法,让你求死不能。”华裳对丝蕊,同样不客气。
丝蕊磕头如捣蒜,语带哭腔,“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可是她只是个奴婢,要是到时候主子吩咐她,她不照做,一样不会好过啊,怎么办?
“知道就好,流云,走吧。”话已说明,华裳即悠然离去。
直到她走的不见人影了,柔贵妃才骂道,“还跪着干什么,滚起来!瞧着皇后娘娘好了是不是?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去舔她的脚,或许她还能看你可怜,赏你一口饭吃!”
丝蕊使低头,不敢说话。
柔贵妃一路骂骂咧咧,心情无比烦躁。
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现在不能跟蓝沉见面,没人帮她,她就必须自己想办法。
还好太后生辰就快到了,太子哥哥和二皇兄一定会来的,到时候找他们商量商量,不管怎样,都要让皇上临幸了她,最好也怀上个龙子龙女的,以后就不用愁了。
再说华裳,回到华福宫没多大会儿,流云就把蓝沉给带了进来。
“姐姐怎么会要见我的,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蓝沉意外而欢喜,距离上次为姐姐压制毒性,才过去了七、八天而已,姐姐却要主动见他,难道是要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