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她上下扫了华裳一圈,吓的不轻。
华裳不会因为怀孕,真的魔性大发,大开杀戒吧?
华裳赶紧道,“母后放心,儿臣没事,儿臣现在很清醒,也觉得可以控制自己,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尤其是万万不能伤了母后,儿臣才与天啸一道来,说明此事。”
天盛帝即将两人的打算与太后了,道,“所以儿臣觉得,华裳怀孕之事,不必瞒着,但也不要过分张扬,只要母后心里有数就好,待华裳平安生下孩子,到时候再普天同庆不迟。”
太后深表赞同,“不错,正是如此!天啸,华裳,你们思虑甚是周全,哀家没意见。”
华裳歉然道,“以后不
能时时来见母后,也不能服侍在侧,是儿臣不孝,待生下孩儿,儿臣定会好好补偿母后。”
“傻孩子,又说傻话,”太后嗔怪地摸摸她的头,“你平日里做的已经很好,哪里不孝了?再者你与哀家也不用这样客气,那些虚礼都不必提了,如今一切以孩子为要,知道吗?”
“是,多谢母后。”华裳暗暗感叹,在现代社会,可真少见这样开明的婆婆了。
“天啸,你找个时机,带华裳回将军府一趟,与百里将军和语凝也说明此事,免得他们担心。”太后吩咐一声。
“是,母后,儿臣明白。”
三人说起别的话来,大抵都是围绕着华裳生男还是生女,要准备孩子的小衣什么的,说的兴高采烈,完全没有把以后可能会有危机当一回事。
人都是这样,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乐观的,除非要命的事真的到眼前来了,否则,能欢乐一时是一时。
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蓝沉与西陵傲又私下里见了面。
“先前的皇上,的确是别人假扮的?”西陵傲恨恨地问。
前些日子蓝沉忽然告诉他,说是看着天盛帝行为异常,有可能是旁人假扮,真的天盛帝大半不在京城。
不止如此,皇后娘娘应该也不在,原本蓝沉是要进华福宫确定一下的,却不料华福宫外被布了阵,他居然进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