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玄哼一声,“你们的事,我才懒得听,我去找师妹说说话,有什么事需要我出手,再来找我。”
说罢背起手,去找贺梵音叙旧去。
方才他就想进去来着,不过事情紧急,要是他跟师妹说起话来,就没完没了,这会子倒是有时间了。
靖王也不勉强他,将华裳带到了书房,道,“梵音都与你说了?”
“不曾,”华裳摇头,“母妃所说,也只是父王信中所写,事情究竟是怎样的,父王与我仔细说说。”
靖王一拍桌子,愤怒地无以复加,“还不都是岳贵妃!我一直防着她对我和梵音下手,万万没想到,她竟给皇兄和太子下毒,还囚禁了严皇后,生死不知,实在可恨!”
“父皇见到皇伯伯了?”
“还没有,若是能见到,我也不会急成这样了!”靖王越说越气。
华裳皱眉,“那父王何以知道,皇伯伯和太子哥哥中了毒!”
“这还得从几天前的一次宫宴说起,”靖王定定神,尽量理清思路,“前几天是岳贵妃生辰,皇兄也是想着安抚她和岳家,便为她安排了宫宴。原本一切都好,谁料宫宴后的隔天,皇兄忽然没来上早朝,岳贵妃出面,说是皇兄和太子都病倒了,那病还会过给旁人,所以要单独将他们安置,由御医诊治,病好之前,不能见人。”
“这一听就是岳贵妃搞出来的阴谋!”华裳冷笑,“为什么大家都参加了宫宴,只有皇伯伯和太子哥哥得了会传染人的病?她这么说,朝臣们就不怀疑、不反对吗?”
靖王冷笑,“怀疑又怎样?岳贵妃一说皇兄和太子的病会传染,他们谁还能冒着生命危险硬要看个究竟?再者皇后也被他们囚禁,生死不知,岳维康在朝又威望最高,谁还能跟他过不去?朝臣们不知道皇兄和太子是中毒,自然也不反对岳贵妃的安排。”
华裳想想也是,人都是珍惜自己的命的,岳贵妃又处处设想周密,也难怪朝臣们听之任之。
“父王既然没见到皇伯伯的面,又怎么知道他们是中了毒?”
靖王一拍桌子,“原本我也以为,皇兄和太子是生病了,直到前几天,有个浑身是血的人拦住了我的轿子,说是有人要害皇兄,我救下他才知道,他是宫中御医,因为看出皇兄和太子是中毒,结果被岳贵妃的人杀人灭口,他拼着最后一口气逃出来,为的就是向我示警,要我想办法救皇兄和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