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不置可否,“殿下好走。”
顺德帝一拍龙案,“百里华裳,你是如何谋害皇嗣的,还不从实招来?”
华裳一脸冤枉,“皇上,你查都没查,怎么知道是我谋害皇嗣?”
“安胎药是你开的,你还如何狡辩?”
“安胎药是我开的,可我的药方根本就没问题,皇上若是不信,不妨将我开的药方拿来,让御医一看究竟。”华裳冷笑,用这样的方法就想置她于死地,安南公主果然蠢到无可救药。
“没这个必要,”顺德帝残忍冷笑,“事实俱在,容不得你狡辩!百里华裳,你心肠恶毒,以‘鬼医’之名招摇撞骗,居心叵测,如今更是谋害皇嗣,罪无可恕,来人——”
“皇兄,你何必这样急呢?”东丹天啸大步进来,表情冷冽,“既然事关皇嗣,当然要查问个清楚,否则何以服众?”
华裳笑的甜蜜,“天啸,幸亏你来了,要不然我可要糊里糊涂,就被皇上给定罪了。”
百里夫人也松了口气,有个能撑住场面的女婿,就是好啊。
顺德帝眼里闪过浓烈的杀机,“事实俱在,你有何冤枉?十九弟,你这是在指责朕,没有查明事实吗?”
东丹天啸冷冷道,“臣弟怎么会指责皇兄没有查明事实呢,是皇兄的确没有查明事实,就要定华裳的罪,臣弟不服。”
顺德帝气的脸发青,“还有什么可查的,安胎药明明就是百里华裳开的——”
“那就把药方拿来,让御医仔细看过。”东丹天啸也是如此说。
顺德帝心里当然有数,华裳开的药方,绝对不会有问题。
因为华裳可不是笨蛋,就算真想对付柳侧妃,也不可能用这么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