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妈妈一呆,掌嘴?从来只有她掌别人的嘴,几曾挨过巴掌了?
杜鹃却是恨她到骨子里,闻言可乐着呢,“回小姐,打多少?”
华裳勉为其难地说,“先打十下,看看效果。”
“是。”杜鹃乐不颠地过去,卷了卷衣袖,一个耳聒子打下去,快到曹妈妈都来不及反应,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唉哟!”曹妈妈痛的大叫,脸上火辣辣的,耳朵也嗡嗡响,原来挨嘴巴是这滋味儿?“小蹄子,你——”
啪,啪。
杜鹃是一点没徇私,掌掌瓷实,十下打完,她手都发了麻。“回大小姐,十下打完了。”
“好,辛苦了,赏银一两。”华裳向来赏罚分明。
曹妈妈痛的要死之时,差点气个仰倒,敢情打了她还有赏,白痴是在替她拉仇恨呢?
“谢大小姐赏。”杜鹃乐不可支,痛快啊,打了仇人,还拿了赏,有这好事儿?
阿弥陀佛,就算小姐是撞邪,也让她永远这样吧,不要变回去了。
“现在来说夜莺的亲事,她不同意,你凭什么做了主?”华裳继续喝茶,一杯喝完,示意鹦鹉续水。
鹦鹉乐意之至,赶紧殷勤地续上水,恭敬地递上,“大小姐,喝茶。”
华裳微一点头,接了过来。
曹妈妈满嘴的血,含糊地道,“我……回过夫人了,夫人要我做了主……也下了聘礼,夜莺的娘都是同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