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是曹妈妈强迫夜莺而已。
“曹妈妈与你说的是哪家?”
“就是曹妈妈家的侄儿,府上采买的管事曹贵的儿子。”夜莺咬牙,羞愤欲死。
那曹家的儿子谁不知道,吃喝嫖赌,无一不精,听说还从烟花之地染了脏病,别说是好人家的女儿,就算是青楼女子,都不愿他近身。
夜莺虽是婢女,到底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想着寻个老实巴交,知道疼她的男人嫁了也就是了,要真嫁给曹家的儿子,还不如死了的好。
“曹妈妈倒是会算计,肥水不流外人田。”华裳冷笑,曹家儿子还得有那命讨夜莺当媳妇儿。
夜莺心里升起一线希望,“大小姐与奴婢做主吗?”
华裳也不正面答,“我心中有计较,你且起来。”
夜莺心中顿时忐忑,那到底是与不与她做主啊?
话说回来,若大小姐真个替她回了曹妈妈订的这桩亲事,日后自个儿就算死了,也好好报答大小姐就是了。
沐浴完毕,穿戴整齐后,华裳来到正屋,即让鹦鹉去唤曹妈妈来。
这次曹妈妈来的倒快,却是吊着眼角,颇有几分不耐烦,“大小姐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这会子说?天色不早,我要睡了。”
原本是记着秋氏的话,先哄着些华裳,不过这两天她瞧着华裳也没什么,就是说话利落些了,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事,还是她说了算,她这尾巴又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