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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就够了,”苏夏推著他往前走,“你以为人人都是情圣呢?”

沈梧想一想,恍然大悟:“难怪都说gay很乱,就是这个原因吧?是不是?”

苏夏不耐烦地咂咂嘴:“我又不是gay,我哪儿知道那麽多。大过节的省点儿脑子吧。”

这场雪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地上又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白色,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这天的课特别多,从早上八点一直到下午六点。等到从微机室出来,天已经变成蓝黑色了,林荫道上三三两两的留学生大声唱著歌走过,路灯闪烁著发出昏黄的光。

沈梧抱著一撂书回宿舍补觉到晚上十点,然後被苏夏叫醒,昏昏沈沈地跟著去楼底下透气。

来园小池塘的水早在初秋的时候就被放干了,经过昨晚的洗礼,池底铺著厚厚的一层雪,上面满是脚印和各种图案。这个时候来园已经没有人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有池底的积雪被路灯映照出灰黄的色调。

沈梧跳下去在雪地上滚几滚,满足地叹口气:“在这里睡觉其实也不错啊。”

苏夏也跟著躺下:“你要是愿意上楼把被子抱下来,我就陪你在这儿睡一晚。”

沈梧懒得理他,躺著看了会儿灰蒙蒙的天空,曲起胳膊碰碰苏夏:“你带手套没?”

苏夏侧头看他一眼:“你又没带?真不长记性。”

“你叫那麽急,我根本没时间准备啊。”

苏夏活动一下手指:“我这个手套弹性不错,可以跟你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