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了解自来也的性格,深知自己无法阻止自来也再次离开村子,只好沉默了。
片刻,自来也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内。
午后,窗外一片和煦的阳光。
风从敞开的窗口灌入,白色的窗帘哗哗作响。躺在病床上的鸣人百般聊赖的看向了窗口。窗口下边有一个木桌,木桌上放置着他的药、一杯水、一个花瓶、以及佐助的忍者护额。
原本完完整整的忍者护额上在终结之谷一战后,多了一道苦无划过的痕迹,一般这是叛忍为表与村子决裂而划去的,但这并不是佐助的意思,而是鸣人失手划伤的,可他并没有带走。
这几天躺在这张病床上,鸣人想了很多,当时,他追上佐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佐助那天跟他说‘我知道你的目的,我允许你跟我走,但你不能劝我回去。如果你选择后者,那我也只好在这里和你做决断。’从入学到成为下忍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鸣人和队友佐助结下羁绊的同时也跟其他的人有了许许多多的回忆。他无法像佐助一样,能够决绝的割舍掉所有的东西。
佐助的事他虽费解,但鸣人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更加费解。
那就是——
三年前,他土叔他急火火的冲出去上厕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毫无音讯,像人间蒸发一样。鸣人想不通,总不可能土叔在厕所被冲走了吧?那绝尼桑呢?难道也是??他不是不上厕所的吗??
从失踪一事鸣人才发现自己原来对他们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们的职业,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不知道他们平常会去什么地方,更不知道他们此时此刻是否还活着。
毫无缘故的,鸣人的鼻子突然一酸,他的思绪从往昔飞了回来。
病房的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少女的手里头提着一袋慰问品,但当她看见同伴被麻绳紧紧的绑在病床上之时,她流下了一滴冷汗。
而鸣人却见到了希望一样,目光闪闪的望着站在门口的少女。
“啊。小樱!你来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绳子解开?”
“……”
小樱的脸色兀地变得阴沉了起来,她后退了两步,猛地把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求救队友无果的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