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从查克拉里感觉到了什么。
干柿鬼鲛收回了鲛肌。
“这么和你说吧。”
“幼鲨会在母鲨腹中的卵孵化后出生,有一种鲨鱼从卵中孵出的幼鲨与出生的幼鲨数量不同,因为这种幼鲨会在母亲的子宫内互相吞吃,刚一出生就面临自相残杀,除了自己,别人都是用于果腹的食物。”
干柿鬼鲛意味深长的跟宇智波鼬讲述了一段鲨鱼的出生史,更应验宇智波鼬的那句‘你话真多’,鼬悠悠的起了身,瞥了他一眼后,表情冷漠地缓缓道。
“曾经伤害过同伴的都不得好死。”
干柿鬼鲛直觉得宇智波鼬的这一句非常有意思。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语气平和道。
“从今天开始
我就是你的搭档了,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有过屠杀同伴的经历的叛忍。或许正是因此,他们组成了一队,往后一同执行任务。
与此同时。
白绝发现宇智波止水失忆得很彻底。
他甚至忘记自己会什么忍术,一双写轮眼安在他的眼睛里,到最后,只是变成了他用于看清事与物的东西。
白绝撑着下巴,有些无奈的看着止水。
“二呆兔,你做我的保镖吧,我教你忍术。”
一双兔子眼着实浪费…
白绝在心里暗暗的惋惜着。
“什么是忍术?”
止水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一脸单纯的望着白绝,不过看了白绝三秒后,他默默的别过了视线。
忽然——
一个黑影出现,一把揪住白绝,继而,把白绝吸进了眼睛里。
“表哥?”
止水疑惑的看着带土的背影,他看起来很生气。还没有等止水问点什么,带土也从他的面前消失了。
把白绝扔进时空间之后,带土也进入了自己的时空间。很多时候,时空间是一个谈话的最佳绝对,只要带土不愿意,这里就不会出现第三个人。
时空间里,带土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白绝。
“绝,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给止水注入柱间细胞。”带土冷冷的问道,杀气正一点一点从他的身上往外头冒出。
“因为他是你的表弟啊!”
白绝解释道,说得理所当然。
“就因为这个?”
带土藏在袖子里的手渐渐的握成了一个拳头。他咬了咬牙,要是白绝说不出一个合理的说法,他就上去把他揍成翔,然后丢出去喂狗。
白绝垂下了眼睑,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机,他叹了一口气,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个悲伤的消息……你的表弟宇智波止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带土你要节哀啊…你表弟他一定会好起来的……”
说着,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带土的后背。
这种动作出于安慰,搞得带土好像在面具里哭了似的。带土快速的拍开了白绝的爪子。
“你想多了,我没有感觉到悲伤,反正觉得高兴。”
白绝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啊咧咧咧?那可是你的亲人啊!”
带土转过头,用他血红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白绝,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宇智波鼬吧?那家伙把他的一族全部都给——杀掉了。”
时空间里忽然多了一丝丝的凉意。
白绝抬起头,直直的对上了凉意的源头。
“我认识的人是你,不是他,别人的事情我不管。”
带土发现白绝难得的严肃了一次,可带土觉得他这次严肃对应的事件又错了,带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
“主人从来都是下达命令的,轮不到你来管我的闲事,你只需要做好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为什么呀?我的主人是宇智波斑斑。”
白绝激动的纠正道。
“而你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望着上方沉思一会,语气缓慢的道出了他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