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默默的帮鸣人穿好裤子。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可不管沉默多久,过后问题还是要面对,长头发也还是要剪,带土纠结的看了黑绝和白绝一眼。
“我来剪行了吧!”
带土只好自告奋勇了。
总之、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把剪头发的剪刀交给白绝或者是黑绝,不管他以前有没有剪头发的经验。
带土找来了一把剪刀,努力回想当年在木叶某间理发店时的场景,大概的挥了十几次的剪刀之后,带土才发现一切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他感觉这剪刀带着魔性,他控制不太好,再加上鸣人不喜欢定定的呆着,头发剪着剪着就剪成了‘传说中的狗啃头’。
最后,带土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当下这种情况,给鸣人
剃个光头是最好的选择,他不想白绝指着这个孩子的头说这头发是他剪的,因为带土改变不了男人爱面子的本性。
所以,带土给鸣人剃了一个很亮的光头。
当头发被理完之后,鸣人甩了甩头,发现以往飘逸的金色头发好像不见了,他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发现它——滑滑的。
鸣人有些不信,又摸了一遍,还是没摸到头发。
双手摸到第三遍的时候——
“呜哇呜哇……”
鸣人放声哭了。
听到哭声白绝摇了摇头。
“呆兔,原来你不行啊……”
“你才不行呢!”
带土咬了咬牙。
紧接着,带土手里边的剪刀飞了向了白绝。
“嗷!”
“谋杀!我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