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真傻,人家一叫这小子就主动送上门了!”柏陌看着画面中孙伟岸毫不怀疑的一脚踏进陷阱,急着大叫起来,颇有几个恨其不争的意味,这是旁观者与当事人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因为柏陌已经看清了整个事情的阴谋,而孙伟岸还一无所知,或更多的是对自己实力的自负。
“呵呵,孙兄又怎会知道欧阳厚德与董涟算计他?”董离忍不住笑话柏陌。
“是啊,如果不进入陷阱里,月清又怎能名正言顺的让他消失呢?”稽昭提醒柏陌,本来就是要让欧阳厚德与董涟以为孙伟岸真死在他们手中。
他们这边在议论,画面中,原以为三人碰头为讨论寻找出路的事情,却不料,当着他的面,欧阳厚德与董涟突然消失在他面前,孙伟岸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阵法之中,他被暗算了!
“欧阳兄,涟兄,这是何故”若只是拿孙某开玩笑,孙某日后再奉陪!”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流露出一丝怒气与无法想念的震惊,就是开玩笑,只是提醒对方,给对方一个台阶,莫要自毁前程。或许他不如欧阳厚德心机深沉,但出身大家族,也绝非单纯之辈。
“孙兄,莫怪欧阳走到这一步,实是你是我与董家最大的对手,有你在,我们不敢确信能有多大收获,所以,对不起了。”依旧显得温和的声音,在阵中响起,仿佛仍是朋友交谈,说着一件平常之极的事情,下一刻,就可以把酒言欢。
“原来如此,看来此次是欧阳家主导了,欧阳家早就心怀不轨,要借这次机会出击了吗?”孙伟岸也不笨,迅速想通了整件事,“董涟也不过是你拉的垫背吧,什么时候会轮到他?我不信你欧阳厚德会将把柄落在他人手中。”
听到这话的董涟心中猛的一跳,看向一旁仍然面带谦谦君子般笑容的男子,忽然感觉他是在与虎谋皮,这个男人很可怕。
“孙兄,对不住了,我与涟兄已达成协议,少了你一个,剩下的足够我们两家平分,没想到你也不笨,居然懂得挑拨离间,可我也不会笨得出秘地时只剩欧阳一家徒惹董家和你孙家起疑不是?”轻描淡写的就将董涟心中的怀疑消除掉,他的确认同欧阳厚德的话,这人不会笨得同时挑战两家。可是,他不会想到,秘地外欧阳家在向另两家动手时,那秘地里的一切
又算得了什么。
“孙兄,不要再费口舌了,走到这一步不可能再让你活着出来了,欧阳大哥,动手吧。”董涟残忍笑道,走到这一步,他不会再让自己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