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堤,我只问你一句,掌门所说的铁使一事属不属实?且不说上界之事是不是真,就凭那邪恶组织所犯下的人神共愤之事,令世俗界生灵涂炭,如此行径通堤你也能无愧这天地吗?你究竟是为了门派发展,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心?”
座位上的长者因启沐的一番话同样动容,虽然已不是初次听到,虽是询问语气,但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失望,对通堤的失望,如此的通堤已堕落了魔道,与邪魔外道有何区别?
“大长老休要听那小儿胡言乱语。”通堤面色阴狠,犹自否认。
“那好,你可否将你的储物戒让我观一观,我自会还你公道。”长者仍是温言道,给予他最后坦诚的机会,否则可以直接出手强行索取。
“大长老是听信了启沐小儿所言,认定了通堤的罪行?”通堤脸色再变,目光闪烁间仍强自镇定。
“来人,拿下叛逆通堤!”大长老突然一声暴喝。
在大长老刚出声时,通堤身形急速暴起,向外冲去,显然料定今日此事难息。
怎料还没退到门口,迎面两个身影迎面袭来,“轰”的一声,一个身影重重砸向地面,正是通堤,面如死灰,显然没料到大长老早已不相信他,已布置好人手只等捉拿他。
“哈哈……,我诸多所为只是为了将灵隐宗带到更高点,有何错?在启沐小儿手中,灵隐宗必定会被排挤出十大门派之列,如何对的其列为祖师?”通堤仍强硬狡辩。
“哼!即使让你得逞,我想在上界的列为祖师若知道你使用的手段,也只会以只为耻,会亲手毁了这样的门派,冥顽不灵的叛徒!”启沐不再客气的痛斥。
“通堤,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吗?你不过是被人利用了你的野心欲望,安插在我灵隐宗的棋子,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四大派手中,他们在仙界的地位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他们就是要利用你来除掉我灵隐宗,为了我灵隐宗,为了惨死的两位祖师,我不得不拿下你,若你没有加入邪派,我还可以保下你,只是,你已罪孽深重,无可饶恕,倘若门中受你鼓动的一部分人知道了真相,他们还会跟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