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幕呼吸恢复流畅,低头扭过脸,清冷的低声道:“你直接进主题吧,我配合不了你接吻。”
肖烬严捏住叶幕下颔,逼着叶幕望着自己,“谁说你配合不了。”
话音刚落,肖烬严闭上眼睛,动情温柔的吻了下去。
太过婉转缠绵,肖烬严追着叶幕本能躲闪的舌尖,挑逗着,撩拨着,手安稳的搂在叶幕腰上,只有嘴,在不停的斗争着。
“唔嗯”
不经意间,几声低哼流出叶幕嘴角,叶幕再次推着肖烬严想躲开,但肖烬严的一只手死死的掌着叶幕后脑勺。很快,叶幕双腿开始打颤发软,肖烬严立刻再接再厉,舌尖很有技巧的搜刮着叶幕的口腔,几缕银丝从叶幕嘴角流下,叶幕终于支撑不住,身体失重的向下沉去,肖烬严看准机会,腰身一弯,将即将瘫下去的叶幕给抱住了。
静止在此刻的动作,说不出暧昧,肖烬严抱着叶幕,低头深情的注视着叶幕。
从未有过的深情
因为刚才的一阵缠绵,叶幕脸上出现点点红潮,脸色早无之前那样清冷。
也许是觉得刚才丢人,叶幕蹙着秀气的眉,紧抿着唇,将头歪向一边。像个赌气的孩子一样。
肖烬严心中一笑,轻轻松开叶幕,趁叶幕毫无防备,偷腥似
的在叶幕嘴角轻啄一下。
“我原谅你骗我,所以你也应该原谅我曾经对你做的事。所以,让我追你。”肖烬严的声音磁哑好听,特别在心境平和时,如同传自深海里的回声,低沉中带有几份蛊惑人心的味道。
叶幕依旧没什么表情,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肖烬严不会再对自己残忍了。
但这只是叶幕暂时的认为。
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但想到自己的急进可能激起叶幕的逆鳞,肖烬严忍住冲动,放开叶幕,动作温柔的抚摸着叶幕的头发。
“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出令你恨我的事情。”
这样的承诺,叶幕承受不起,更不想去知道真假多少。
他不想让自己的大脑里被大多仇恨充斥,所以,他已经不恨肖烬严了,只是无心再去反抗。如果可以这样一直平静的活下去,肖烬严准备施加在他身上的一切,他都愿意接受。
肖烬严没有停留,感觉到他与叶幕之间的气氛逐渐缓和,便转身离开了公寓。
现在,他只做片刻停留,之后,他会将停留的时间一点点的加强。慢慢的,让这个男人接受自己。
肖烬严觉得自己转性太多,放在以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会去问下属怎样才能得到一个人的心。
循循渐进?自己居然变得那么有耐心!
肖烬严离开后,叶幕依旧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底隐过一丝复杂。
他不想和肖烬严纠缠,亦不想被他爱。缠上恶魔之爱,未来永远都是未知。可是他躲开,如同命中注定!
可是纠缠太深,即便叶幕忘记整个世界,也不会遗忘肖烬严的存在!
叶晨俊来敲门时,叶幕才从肖烬严身上回神,拍拍自己的脸回神,叶幕目露微笑的打开门。
叶晨俊和叶幕的这一餐吃的很祥和,聊笑着吃着。
叶晨俊没有想到叶幕的手艺会这么出色,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差点连着告白的话一起说出来。
曾经的一次告白,叶晨俊让叶幕等自己从国外回来时给出答复,但现在,叶晨俊不敢问,因为他担心得到结果后,自己再无机会。
叶幕送叶晨俊到楼下时,被叶晨俊搂住抱了好一阵子,叶幕没有反抗,但还是有点紧张和愧疚。
因为,他给不了叶晨俊想要的爱,至少,现在给不出。也许等洛秦天彻底离开自己的世界时,他的世界就可以再走进其他人了。
生活中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发生,对叶幕来说,唯一不同的就是每晚,肖烬严会准时准点的摁响他的门铃。
肖烬严不会对叶幕做什么,只是吃个晚饭,无论叶幕晚餐做的是什么,他都能陪叶幕坐在桌前吃上几口,叶幕不主动开口,肖烬严便以提问或反问的方式让叶幕和自己说上几句,有时吃完了,还会在叶幕的床上小歇一会儿,然后才离开。
反复多次,叶幕终于开始不再一言不发,但仅仅只是在每次打开门时,主动的来一句,“你怎么又来了!”
叶幕刚将晚饭端上桌,门铃便响了,不用透过猫眼去看,叶幕也知道是肖烬严。
叶幕打开门,刚想烦躁的来一句,便看到门口站着孟传新,而孟传新正架着满身酒气,重心不稳的肖烬严。
“叶先生,麻烦搭把手,烬哥今晚喝高了,在醉酒前,烬哥命令我把他送到您这来。”
叶幕皱着眉,“我服侍不了他,你把他送回去吧。”说着,叶幕作势要关门,肖烬严突然推开孟传新,半睁着眼,双臂一张,将叶幕的身体严严实实的抱住了。
叶幕猝不及防,踉跄的后退几步,差点睡倒。
“叶先生,烬哥就麻烦你了,我就住在附近宾馆,有什么紧急情况打我电话,我会立刻赶过来。那就拜托了。”
“喂!你回来!”
叶幕急得大喊,但孟传新步伐快,很快便没了影子。
肖烬严半垂着身体,将头搭在叶幕肩上,侧着脸轻轻的吮吸着,也许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气息,使肖烬严直接将鼻子贴在了叶幕脖子的皮肤上。
肖烬严紧缠不放手,叶幕没办法,只能就着这样的姿态将肖烬严架到了床上。
肖烬严酒量很好,醉成这样,喝的量可就不止一个多字了。
酒精烧胃,更何况常年的应酬令肖烬严的胃本来就很差,望着肖烬严有着泛白的脸色,叶幕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去找药。
(这几章是情感过渡,为下一准备着!)
☆、第三十二章 做他的忠犬
肖烬严并非意识完全不清,只是全身提不起力气才懒的去动,加上酒精作用,大脑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胃也如同痉挛一般绞痛。
“喂!把药吃了!”叶幕用手指抵了抵肖烬严,心中暗暗懊恼,凭什么他来照顾他,此刻自己应该趁机抽他两掌才对。
肖烬严惺忪的睁开眼,刚毅的五官有几分疲惫态,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咧嘴一笑,带有几分酒意,“我就知道,你不会狠心
拒绝让我进来。”
“那是你保镖强行把你塞在我这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叶幕别开肖烬严火热的视线,一脸气愤的模样,似乎还未从刚才的怒火中走出来。
肖烬严低下视线,望着叶幕还放在手心的药丸,轻轻弯起嘴角,“你再怎么厌恨我,也违背不了自己善良的本性。”
“少废话!把药吃了,我就打电话让你保镖来接你。”叶幕瞪着眼,丝毫不客气,肖烬严多晚的温柔夜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纵容了叶幕对其毫不客气的说话方式。
这也是肖烬严所希望的,至少,这个男人不会再因为恐惧而对自己的出现战战兢兢,至于厌恨,可以让时间来一步步的消磨。
“好,我吃。”肖烬严吃力的倚在床头,笑着接过叶幕递来的药和白水,他不爱吃药,未到身体极限的痛苦,他都很少去服用这种药丸,只是此刻不同,自己正被又一个走进自己内心深处的男人照顾着。
肖烬严吃完药,叶幕正打算起身离开,肖烬严突然握住叶幕的手腕,“陪我一会儿。”
叶幕挣不开手,转身清冷的望着肖烬严,“你不要误会了,照顾你只是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冷血,并不代表你有多特殊。”
肖烬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抬手将叶幕的手掌轻轻的摁在脸上,歪着头,直到叶幕手心的温度逐渐传入皮肤,才轻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
只是很平静的一句话,却在叶幕心口掀起一阵涟漪,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去爱,只是肖烬严,此刻在他心里的确成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存在。
叶幕厌他,恨他,他曾经将他伤的片体鳞伤,他不知道自己身份,所以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曾经被他注毒折磨过的人,所以他才坚定的认为,这个男人心中对自己的那份芥蒂会消失。
叶幕努力忘记过去,却不想忘记自己身为叶幕的真相,即便全世界都不知道他是谁,他自己也不能忘了,如果死了,他一定要让朋友为自己立名为“叶幕”的碑。
不想忘记自己,那过去必然也无法消失于脑海,肖烬严的那张脸,就是噩梦浮现的源头。
但叶幕无论再怎么在肖烬严面前表现出冷漠,他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他可以阻止自己对肖烬严萌发任何与爱相关的感情,却无法阻止,自己对肖烬严逐渐改观。
这个魔鬼的确变了,可他依旧是肖烬严,一个高高在上,俯瞰世界的男人,没有人敢对他动真情。
叶幕没有缩回手,微低着头看着床面,也未再开口说话。
这晚,肖烬严没有离开,而叶幕也没有去联系孟传新。
叶幕抱着备用被子,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睁着眼睛,翻来覆去没有睡着,最后只好盯着天花板,目光哀伤。
自己,这是怎么了?
大脑里莫名的充斥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叶幕毫无睡意,两个小时后,索性起身穿好衣服,准备到楼下走走散散心。
“幕幕,你去哪?”
在叶幕准备离开时,肖烬严突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冷峻的五官惺忪,声音里也充斥着浓重的睡意,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咕噜噜的灌了下去。显然是为喝水才来客厅。
“睡不着,出去散心。”叶幕言简意赅,却在准备拉门时,猛然意识到肖烬严刚才叫自己,幕幕。
叶幕转身看着肖烬严,发现肖烬严还在仰头喝着水,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肖烬严只是睡眠不足,大脑疲惫下无意识的叫了一声。
叶幕觉得心莫名的疼痛了一下,自己“死”了那么久,肖烬严还是没有忘记,即便他已经不再为自己的突然“死亡”痛苦,但在他的心里,自己一直有一个不可忽略的位置,也许它会随着时间逐渐变的微笑,但,永远都不会消失。
这种前世的羁绊,也许真的会不死不休!
肖烬严合上冰箱,这才觉得喉咙里的火被浇灭了,抬走走到叶幕跟前,声音低哑磁性,“那我陪你一起,睡。”
叶幕以为肖烬严说的是会和自己一起去散步,没想到
肖烬严突然将叶幕抱起,叶幕一动,肖烬严便抱的更紧,暧昧的在叶幕耳边呼了一口热气,低声道:“只是睡在一起而已,没有你的允许,我什么都不会做。”
于是,叶幕刚被放在床上,肖烬严铺天盖地的吻便席卷而来
早上,叶幕醒来时,肖烬严已经离开了,絮乱的床上似乎还充斥着昨夜两人欢爱的气息,叶幕紧抿着唇,低眉沉顿了一会儿,突然用被子蒙住脸在床上滚动了一番。
真是丢人,他的身体昨晚居然在不知不觉开始迎合了肖烬严丢人!丢人!真是丢人!
肖烬严,真他妈禽兽,都承诺自己不会做什么,结果刚沾床就
叶幕洗完澡,又如往常一样上下班,而肖烬严,晚上准时准点的出现。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叶幕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开始期待肖烬严每晚出
现时,这才意识到肖烬严这种循循诱进的手段居然真的对自己起效了,并非是爱上了肖烬严,只是叶幕发现,这种可能已经逐渐诞生。
今晚,肖烬严没有来,叶幕安静的吃着晚餐,隐隐有些失落,这是肖烬严决定温柔追求自己时,第一次晚上没有来自己这里。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肖烬严再也没有出现,叶幕的生活又恢复的平静,每晚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入睡,只是叶晨俊偶尔会约叶幕,或者是以想念叶幕手艺为由到叶幕的住处用餐。
这天,黎九带上几个朋友约他去金霓狂欢,叶幕想到回去也没什么事,便答应了,下班后,黎九开着车直接在y总部大厦下等叶幕。
金霓门口停下,叶幕先下了车,黎九将车倒进停车的地方,叶幕则先走了进去。
金霓的门很宽,金碧辉煌的外观即便是在天未全黑时,也散发着璀璨华丽的光线,叶幕还未踏进去,金霓的经理突然风风火火的从叶幕旁边小跑了出去。
叶幕有些疑惑的转身,随之看见一辆深黑的加长私车突然高调炫目的停在了金霓门口正前方,叶幕认识这辆车,是肖烬严专属,整个x市只有这一辆。
☆、第三十三章 叶泉?叶幕?
孟传新先下车,为肖烬严打开车门,肖烬严脚刚落地,金霓经理突然做出请的恭请动作。
“肖总,包间酒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嗯。”肖烬严淡淡的应了一声。
也许是错觉,叶幕总觉得肖烬严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种精神状态好像他体内的阴郁全部都已经消失殆尽,就连以往一直紧压在他眉间的沉痛都化成了欣悦,一瞬间,让叶幕错觉肖烬严的整个精神世界又活过来了。
这么多天他未出现,或许已经厌倦自己了,亦或者又找到了新欢,叶幕这样想着,虽然不愿意承认心里的落寞感,但是看到肖烬严的一瞬间,叶幕还是有种错觉,肖烬严依旧还在乎自己。
肖烬严突然转身,轻笑着将手伸进车里,那种笑充满柔情,显然,车里还有一个人,也许就是促使肖烬严没有再继续出现在自己公寓里的人吧,叶幕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心里居然泛起一丝苦涩。
车里人在肖烬严的搀扶下下了车,一条腿走起来似乎有些困难,腰部被肖烬严温柔的搂着,在站直身体后,肖烬严俯下头,温柔的在男人额上落下一吻,随之笑着搂着男人朝金霓内走去。
叶幕惊愕的望着这一幕,望着那个被肖烬严搂在怀里的男人,一瞬间,连心跳都停了半拍,如同被人扼住了呼吸,张着嘴,说不出话。
为什么那个男人是
他绝对不是那个整容成自己的商里,这是叶幕第一冲向大脑的感觉,额角的伤疤,伤残的腿,以及那瘦峋的身形,还有,那个男人在看到自己时,同样愕然的神情。
诡异瘆人的恐怖感逐渐涌上叶幕大脑,叶幕怔怔的站着,已经忽视了金霓门口两边站着的门卫小声提示,让叶幕赶紧往一边站去。
肖烬严怀里的男人,在惊讶的瞥了叶幕一眼之后便微低着头,似乎担心叶幕突然说什么,半边身体紧贴着肖烬严,没有再去望叶幕。
肖烬严搂着男人向前走,在看到叶幕的一瞬间,肖烬严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搂着怀里的人,目不斜视的从叶幕旁边,擦肩,而过。
叶幕依旧僵硬在原地,直到黎九停完车走了过来,猛的在叶幕后脑勺敲了一拳,这才让叶幕回神。
“臭小子,想什么呢?!”黎九一边说一边推着叶幕向里面走。
叶幕停住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突然间感到不舒服,你和林迪他们去唱吧,我还是先回去了。”
叶幕说完,转身快步离开,黎九连劝都没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