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看对过,不屑地撇嘴:“我们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那家大概是五年前搬来的,那残废小子一开始住在那家,平时也不出来,大约一个月前吧,那残废自己爬了出来,说那家人想害死他。那家人听信后跑出来反说那残废要害他们,所以要把他赶走。
“那残废两条腿都不能走路,被那家人打得不轻,之后就告到了镇长那里,说那家子是他家雇佣的仆人,那家的房子和钱财都是他的。”
“那后来呢?”
“后来镇上查了记录,说房子跟残废没关系,就是那家人买的,说他是骗子,要把他从镇上赶走,我们都以为这残废已经死在外面,没想到他又能爬回来。”
黑发青年心想,那小子如果没遇到我,确实会死在野外,算他命不该绝。
面包店老板擦擦柜台叹口气,“爬回来又能怎样?房子和钱都是人家的,他又没个撑腰的,还不是人家怎么说就怎么说。”
“镇上就不管吗?”
“镇长?”面包店老板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却不肯再说下去,只问:“客人,要不要买两个面包?刚出炉,还热着呢!”
黑发青年笑,买了两个顺手塞给旁边的高大青年。长长大大的面包还热乎,就是等会儿凉了,就会硬得像石头,只能用来泡汤。
那高大青年身穿皮甲,扛着一支长矛,矛上还挂着两只肥兔子。他和那黑发青年的外表一看就是异乡人,但穿着却入乡随俗,加上他们都会通用语,倒也不太怪异。
“刚听那青年说,他还有个哥哥?”黑发青年付出元晶币,随口问道。
“他哥?五年前见过一次,后来就再也没见到了。”
就在这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喊叫:“你们这样对我一定会遭到报应,凡是虐待我、冤枉我、夺我财产者,母神一定会惩罚你们!我诅咒你们肠穿肚烂全身溃烂,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浑身流脓疼痛难忍!”
中年男人还要再打,被他女人喝止,他们再恨这残废,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死他,镇长可还盯着他们一家呢。
想到镇长那个贪婪的老货,中年人最后踹了青年一脚,被他女人拉回了家。
黑发青年和高大青年离开面包店并没有在镇中住宿,而是一路走出小镇,来到镇外的一块野地。
“这要找到什么时候?那小子说的不清不楚的。”自从身体发育成熟,容颜就再也没有改变的严默坐在火堆边嘀咕。
“别抱怨,是你自己非要出来。”原战蹲在火堆边,把扒皮洗净的灰兔抹上盐插上树枝放到火堆上烤。
这位总从战士级别稳定后,身材相貌也仍旧如青年一般,甚至比青年时期更完美,也更多了几分内蕴,不像以前一看就是野蛮人。
严默挥挥手,“你不明白欠人情债的痛苦,我既然答应了对方,那就是迟早就要做到的事。反正我们本来就有要出远门的计划,是来非列大陆,还是去另一片未知大陆,还不都一样?”
“别多管闲事。”原战警告他。
“你看我像多管闲事的人吗?”自从人渣值减完以后,想让他动手得看他的心情。
“你不管闲事,为什么要救下那个残废,把他送回镇上,还给他毒药?”
“我只是告诉他,残废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原战看他唇边那抹恶劣的笑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居心叵测的坏蛋。
“如果他在说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