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博达听完,为韩休能抗住毒发的激烈反应而高兴,但一想到古凌还在那装可怜污蔑韩休,就气愤不已,一拳头就砸在了软软的被子上。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反咬小休一口!早知道是这样,我是绝对不会让小休把解药给她的!”
“解药?什么东西?”
羽墨回想那晚看到的一切,好像是有看见韩休撒了什么东西,当时他没注意。
“古凌说,小休闯她的古竹林,被她发现了,然后小休为了逃跑就使诈撒药粉在她脸上,现在看来那女人在说谎!”
羽墨听完,那晚的记忆就更清楚了,他冷笑一声,就对韩博达说:“你知道小休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无礼对人的,那晚上如果不是古凌乱说话,小休至于这样惩罚她?”
“她说了什么?”韩博达脸色越来越冷。
“说他是贱种。贱人的儿子……”
“好了,别说了。”
韩博达听不得有人这么侮辱他的爱人,更不允许别人如此侮辱他和他最爱的人的儿子。
羽墨移开视线看向一旁,眼里满是心疼。
“小休就是因为这样才给她撒药粉的。就不应该给她解药!”
“我不知道……”他竟然又让羽墨和小休被伤害了。
“休儿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我知道。”
韩博达亲了亲羽墨,安抚着他。
“我想,该查查那个女人藏在家里的那个黑衣人,那人很不简单,浑身散发着浓浓的黑暗气息,我怀疑他是从万恶渊来的。”
听羽墨提到万恶渊,韩博达立刻就想到青衣身上的虫子。
“那人在古竹林哪里?”韩博达问到。
“不清楚,只知道那晚上古凌是在桃花林和那人见面的。”
羽墨一脸愁容,这事情真是不简单。
韩博达沉默片刻后又开口道:
“今天古凌要小休去她的古竹林,替她把其他的闯入者找出来,被小休拒绝了,我从古凌的话中感觉她好像非要小休去她的古竹林,是不是很奇怪?”
严铭一听表情立刻愤怒了起来,“那个该死的女人!她是想要休儿的命!”
“怎么说?”事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这事情跟钟寒也牵扯到一点关系,钟寒也去了凡界这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下去的目的就去找天心丹,结果天心丹被休儿抢走给了小卿吃,为了保护小卿,休儿就骗钟寒,天心丹是被他给吃了。然后钟寒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古凌,现在古凌想找机会抓休儿抽他的血重新炼制天心丹。”
“你说钟寒替古凌办事!?”
韩博达越听越糊涂,怎么一下子牵扯到这么多人?连他的好友也牵扯其中。
“对。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反正现在休儿很危险,如果那个黑衣人亲自动手,休儿必死无疑!”
羽墨把这件事的要害告诉给了韩博达,潜在意思就是希望他这个爹得好好保护自己的儿子,现在事情不简单。
韩博达怎么可能听不出羽墨话里的意思,他拧着眉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