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器官……
哪里的器官?
为什么当初没有觉得这句话那么污呢?
他不知道是不是药效还没有过去,还是他自己出了什么问题。总之,他现在就像一个反反复复拉肚子拉到脱水的人,就连白余什么时候坐到边上来的,他也没有注意到。
等他反应过来,白余已经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很久。
……
如果不是药效太过强烈,他估计直接就被吓软了。
他的小弟弟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白大腿面前啊喂!
白余认认真真地凑过来,伸手覆上他的,道:“我帮你?”
不!
他明明应该十分硬气地说出这个字。
但是白余隔着他的手,握着他的那里……实在是……太爽了。
于是毛吉祥软得像没骨肉一样,背靠着那扇小小的窗户,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椅套,指节紧绷到近乎僵硬,嘴里还很可耻地嗯嗯啊啊着。
“你……轻点……”
“别刮,疼……”
他身上那条破洞牛仔欲脱未脱地挂在臀上,红内裤丑到爆,尤其前面还印着一只小小的小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