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余搂着他,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行走的火炉,而且这个火炉不仅在自我燃烧,还想带着他一起燃。

白余将他到处乱摸的手按住,沉声道:“别乱蹭。”

不用他说,白余也知道他难受,因为他双腿间那根东西存在感太高,不容置喙地顶着他。

不抱还好,一抱,毛吉祥只觉得脑子都在烧。

我靠不行了好饥渴,好想吃大腿。

……被大腿吃也行。

在他理智快要泯灭的最后一刻,春.药两个字猝不及防地浮现在他脑海里。

“……”

妈的他不会是被人下药了?

上天仿佛是特意为了帮他印证这个猜测,那个假体横飞的抖M被黑衣人一左一右压着上飞机经过他们的时候,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吧,我早就在你们喝的水里下了药!”

“十倍剂量的催.淫.药!”

春.药就春.药,神他妈的催.淫.药!什么破名词啊!

毛吉祥欲.火焚身之际,猛地想起来,他们当时水量不多,白余说自己不渴,他就把水全喝光了……

全喝光了。

一滴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  附送一千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