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琪忍笑,对君儒说道:“我就不过去了,宁宁今天在外面疯跑了半天,有些累了呢。”
“也好。”君儒点头,目光移向雪女。
“明琪都不去,我去做什么?”雪女松开风浅影,还不叮嘱道:“不许喝醉。”
风浅影连连点头,活脱脱一妻奴。
君儒招呼着凌云和风浅影,一同朝着柳园行去,临出院门时转身瞅了李明琪一眼,那个眼神很深邃,含了太多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雪女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什么呢?”
李明琪赶忙摇头,“没什么,有些走神了,怎么了?”
“明琪,你真的相信他们是要吃酒??”雪女满脸的心思重重。
“也许下酒菜与平时不同吧。”
“你看的倒透彻,会打起来?”
李明琪听她问的认真,“雪儿,你想过吗,若真有那一天,你该怎么办?”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父亲啊,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管不顾吗?
雪女抬头遥望天空,明晃晃的日光怎么都驱不散心底的阴霾,叹息道:“爹爹已经入魔深了。”她勉强的笑,手指梳理着沈宁宁柔软的头发,“真乖,明琪,你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赶紧带宁宁回房吧,小孩子身体弱,别在受凉。”
“嗯,你也别思虑过重。”沈宁宁搂着她的脖子,已经陷入了梦乡。李明琪抱着他换了个姿势,让他睡的更舒服些,她想宽慰雪女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道:“雪儿,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好啦、好啦,你想说什么
,我心中都有数,你就不要多为我操心了,赶紧带孩子去休息吧。”雪女用双手环着她的肩,半推着她往竹苑走。
李明琪无法,也只得依了她,抱着孩子回了房间,搂着他浅浅的睡了一个午觉。
她醒来的时候特意询问了一嘴,三位爷有没有回来?
两个丫头摇头回话说,没有。
又问,临沂城有没有什么动静?
两个丫头同样摇头说没有。
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单纯的吃饭?她疑惑不解,若不是放心不下宁宁,她一定追过去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