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卿对她笑着招了招手,在没有一点严父样,“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李明琪很自觉的投到他的怀里,“和雪女多聊了会天。”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英勇无畏的小身姿,还有那满口的咿呀怒喝,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彦卿,你这么欺负儿子很有成就感?”
“还行。”沈彦卿认真的想了想,给她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
李明琪抬起手肘恶狠狠的捅了他一下,“府上来了很多客人,专门来拜访沈爷的,你赶紧去招待一下。”
沈彦卿顺势拉住她的胳膊,面对面,俯首亲她一口,“都是些什么人?”
“我哪里知道,只是替君儒过来传个话,酒公也来了。”抬手拦住他又要?胡来的脸,“赶紧去看看吧,藏酒都要被他喝光了。”
沈彦卿忍不住低沉的笑,“你可以把他直接丢下山。”
“我可没有你那么暴力,行了,少在这里没正行,赶紧忙你的去吧。”李明琪推开他的怀抱,水蓝色的袖子一招,四处乱串的兔子直接腾空而起,等落到她怀里的时候,已经幸福的快晕了。
“好吧,我去看看,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别太宠着他了。”沈彦卿冷眼瞥了一眼站在五米开外的儿子。
沈宁宁浑身戒备,腰背略弯,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不甘示弱的回视。
沈彦卿心底暗赞,小眼神不错,随便换个什么人也不敢这么与他对视,果然是他的种。
李明琪给怀里的兔子顺毛,闻言瞪他,儿子才一岁,
她宠些怎么了?“沈爷,您赶紧走吧,别回来了。”让他们娘俩好好清净会吧。
沈彦卿低沉的笑,满目柔情,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错,“我不回来,你又该想我了。”
“滚你的。”
在她的怒骂声中,沈彦卿笑着踏风而去。
沈宁宁目送父亲离开,提起的肩膀终于松开了,丢下手中的短剑,一溜烟扑向李明琪,张开双臂,可怜兮兮的喊道:“娘…娘,抱抱。”
李明琪蹲下身,空出怀抱搂住了粉雕玉琢的儿子,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一脑子的汗,“宁宁啊,以后离他远着些,听明白没有?”
沈宁宁靠着她,两只小胖手接过她怀里的兔子,揪着兔耳朵不说话。有些事情,他都懂,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没想过要反抗,他只是希望父亲能多看看他,希望父亲能够抱抱他。
对小孩子来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渴望得到。
沈宁宁想,父亲的身材那么高大,肩膀是那么的宽阔,气势又是那么强大,这样好的父亲为什么不能抱抱他呢?好像他有记忆起,父亲不是拎他脖领就是用腋下夹他。他也想像其他小孩子一样骑在他的脖子上,被他带着跑,和他亲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