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生气。”谭容弦不慌不忙地将她拉了回来,按在怀里,柔声安抚,“是我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若不解气,你也可以说说我令你不满意的地方,说得越难听越好,怎麽样?”
她能说什麽!这货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甲,压根就找不出有瑕疵的地方!除了……
“你、你魂淡!自己长得那麽丑还好意思嫌弃别人!别抓着我,放开!你滚一边去!不伺候你了!”
谭容弦忍笑按住怀中胡乱扑腾的小女人,凑上去附在她耳边,“不一直都是我在伺候你吗?”说着,一把抽掉她捂在胸前的浴袍,丢在一旁,大掌用力揉上她浑圆的乳房,“就像这样。”
“啊,疼啊,你轻点……”想想不对,忙又改口:“魂淡!不是嫌小吗?还摸什麽!放开!”
“不放,你还没说,我哪里丑了,嗯?”他自然不可能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将掌中雪白绵软的肉团肆意挤压成各种形状。
“啊……真的疼啊魂淡!你,你就那里最丑了还能是哪里!”齐眉皱眉扭动着试图从谭容弦身上逃开,却被他用力圈紧了腰,一个俯身,重重压在身下。
没了浴袍的遮挡,两人赤裸的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
“你说的是这里?”他故意用勃起的下身朝她腿心顶去,笑得邪恶,“怎麽?喜欢的时候夸它好,不喜欢的时候就嫌它丑,嗯?”
“我什麽时候夸它了?你不要脸!”
“好不好,试试就知道了。”谭容弦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一手顺着大腿内侧往里滑进去,寻到那紧紧闭合的娇嫩肉唇,两指轻轻拨开,随即捻住那小巧敏感的花核,肆意揉弄。
“嗯,啊……”齐眉忍不住仰头呻吟,想要摆脱那磨人的爱抚,下意识夹紧的双腿却更像是渴求更多的邀请。
娇嫩的花穴口已变得湿漉漉的,谭容弦扬起一笑,手指长驱直入,享受着炙热甬道的紧缚之感,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喟叹,“里面好热。”
齐眉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得到裹在胸腔里那属於自己的急速鼓动的心跳声。太快了,快得令她难以呼吸,只能张开了嘴,大口喘气。
在他极带技巧性的爱抚下,花穴深处不断有潮热的欲液涌出,很快,那炙热紧窄的甬道变得湿润不堪,手指抽动间,淫靡的水渍声愈发清晰起来。而身下情动的女人亦是满面红潮,白嫩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磨蹭他的腰,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不断收紧,难耐的吟喘喷洒在耳际。
“想要?”谭容弦忍耐许久,嗓音被情欲渲染得异常沙哑,他将齐眉双腿拉得更开一些,胯部下沈,蓄势待发的欲望抵住那不断轻颤蠕动的娇嫩穴口,缓缓磨动,“以後还敢不敢嫌它丑了,嗯?”
齐眉又羞又气,无奈实在抵不住生理上几要爆裂的强烈渴求。她深喘一口气,双腿缠住身上男人的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