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扶住谭容弦时已顺手探了下他额头的温度,祈奂宸微皱了下眉,“高烧,得马上去医院,你联系司机。”
“好。”林秘书迅速掏出手机。
处於半昏迷状态的谭容弦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一听医院两字万分不情愿地皱起了眉,无奈这会儿浑身虚软得连出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将他塞进车里,朝医院而去。
检查结果出来,高烧是伤口发炎引起的。而发炎,则是因饮酒过量。
总之,都是酒惹的祸。
因有谭容弦昏迷之前的警告,所以,他在医院的事情被瞒得滴水不漏。齐眉打来电话时林秘书接,说还在开会,谭母打来时她也接,还是开会。
祈奂宸在一旁听得额角直抽,“这样也行?”这会都从早上开到下午了,还开?
林秘书一脸严肃,“应该行。”
“……”祈奂宸很有默契地保持沈默。
齐眉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晚餐,味同嚼蜡。勉强吃了几口,实在没了心思,齐眉将筷子一放,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示意佣人将饭菜撤下。而後起身走到客厅,拿了座机拨通谭容弦的电话。
没人接。齐眉不死心,一遍遍重拨。
到後头,终於有人接起。
“眉眉?”
“是我。”齐眉压下满腔怒气,“你是不是故意不接我电话?”
“怎麽会。”谭容弦从病床上坐起,扶了扶晕眩的脑袋,拔掉手背上插着的输液吊针,下床,接着说:“林秘书和我说过你有打来电话,抱歉,今天一直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