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眉反应迟钝,等他说完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撕裂指的是哪里。齐眉略一想,继而悚然,“你、你让启然来检查?”
“放心,就算他愿意我还不肯呢。”谭容弦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是我妈的私人医生,女的。”
齐眉放下心来,脸色不由有些泛红,“那她不是知道了……”
“嗯,她刚打电话给我了,投诉我欺负她儿媳妇。”
齐眉突然有种“他怎麽不多欺负我一些”的感觉,难道真如卿微所说,她有受虐倾向?
她沈默一阵,用没有插吊针的手去拉他,小心翼翼地问:“你还生气吗?”
心脏像被无形的钢线猛地圈紧了,谭容弦疼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懊悔得恨不得甩自己一耳光,“我弄伤了你,你……”
知道他想说什麽,齐眉急忙摇头,“我自然不会生你的气,本就是我有错在先,你……你那样做是对的!”
谭容弦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那你就是不生气了吧?”齐眉抓着他的手,用温度颇高的脸颊去蹭他的掌心,“你妈妈都承认我是她儿媳妇了,你可不许赖账。”
“怎麽,怕我不要你?”谭容弦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浅浅笑着,似开玩笑一般,“那你可得小心了,再犯一次错我肯定不要你。”
齐眉眨巴着大眼,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可怜兮兮的样儿,“我会很乖的。”
挂了药水,在床上躺了两天,齐眉很快又活蹦乱跳起来。谭容弦怒意全消,两人又如胶似漆起来。
下午,齐眉边哼着歌边往小行李袋里装自己的衣服,因为谭容弦说还是不习惯住这边,他们准备回老窝。
齐眉装好衣服,拿起床上的衣架打算挂回衣橱里,一转身才发现谭容弦不知什麽时候站
在了後面,手中端着满满一杯牛奶,一脸哀怨的样子。
这表情瞬间戳中齐眉笑点,她噗地笑出声,“你怎麽还没喝?”
谭容弦没回话,面色不大好看。
齐眉将衣架扔回床上,伸手接过牛奶,喝了一口,踮起脚尖,去堵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