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该回家了。”
谭容弦不理他,偏头看他身後,“齐眉?”
如果不是对眼前这人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若说一个人在彻底醉酒的情况下还能口齿清晰地叫出旁人的名字,他其实是不大相信的。启然扭头,见一身段窈窕的长发女子正款款朝两人的方向走来,可不就是齐眉。
启然退开,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她道:“交给你了,我到外面透透气。”
齐眉点头,“辛苦你了。”
启然不置可否,礼貌性一颔首,举步朝外走去。
“为什麽叫齐眉?举案齐眉?”
这家夥,显然醉得不轻。
齐眉放下包包,坐到沙发扶手上,抬手轻抚他的脸,左胸的位置闷闷地疼,若不是接到启然询问他去向的电话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去过医院,至於为何一声不响地离去,她大概知道原因,就因为知道,所以才疼。她紧紧将他拥在怀里,眼眶微有些湿润,“让你难受了,对不起。”
谭容弦挣开她,微皱了下眉。
“怎麽了?”齐眉摸摸他发烫的脸,既自责又心疼,“晚上肯定又会流鼻血,卿微真没说错,你这家夥,真不让人省心。”
谭容弦挡开她的手,眉头皱得更紧了,“医院的味道,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