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米朵感受到了子弹,米朵轻轻用镊子夹出子弹,胸口的血一下子就冒了上来,米朵马上消毒,止血,上药处理伤口,又开始取另一颗子弹。终于子弹是取出来了,凯瑟的命是暂时保住了,米朵包扎好伤口,为凯瑟涂了其他伤口的药后,就收拾了。
要想凯瑟真正的活过来,还要看看凯瑟今晚能不能挺过去,自己这里没有将烧药和生理盐水,为了防止凯瑟晚上发烧自能自己再出去一趟。
米朵从医院回来,给凯瑟扎好针,调了一下输液的大小后,自己从里屋抱了一条毛毯盖在凯瑟身上,自己就进卧室睡了。人是就回来了,至于怎么安排,自己得好好想想。
一夜好眠,米朵在卧室睡得很香,可是在客厅的凯瑟却并没有那么好受,胸口疼的要死,手背也疼的要死,全身都想散架一样疼痛难忍。早上,米朵在厨房煮着白粥,往里放了一勺盐,外面的那人可是自己的钱袋啊!
米朵把白粥端上餐桌,自己拿着一杯柠檬水,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从沙发上醒来的凯瑟。“你醒了!”米朵问道。
凯瑟看着自己手背的输液管,米朵走过去,拔了再贴上一个创口贴,又端着自己的柠檬水喝着。凯瑟看着一脸娴熟的米朵,在看着整个房间的装修,在摸着自己胸口的包扎,问道:“是你救了我。”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米朵挑挑眉并不回答,喝了一口柠檬水说道:“洗手间在那儿,桌上有白粥,既然能力不够就不要逞能。”米朵指了指厕所的方向,随后走到另外的沙发上坐下。凯瑟看着米朵,眉头紧锁,但还是照米朵所指,进了厕所,随后又走到餐桌前开始喝粥。
早餐结束后,凯瑟冷脸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你刚才是什么意思。”米朵挑眉,把手里的空杯子放到一边,说道:“我叫米朵,昨晚在路上救了你,至于为什么救你,是因为有人给钱买你的命,而我昨天见你半死不活的,太有损我的名声,就随手把你捡回来,等你好了,在执行任务。至于刚才是什么意思,就是你理解的意思,也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说你很弱。还有其他要问的吗?”米朵挑眉询问的。
凯瑟听完米朵的话后,一团无名之火从下往上冒,凯瑟已经向米朵攻过来,米朵当然发现了他的意图,身体轻轻一让开,邪笑着说道:“这就生气啦?好吧!当我没说,不过你想让我放弃对付你,也不是没有办法,第一,你给我双倍的价钱,我就不打你主意了,第二,你再回去连个几年再来找我吧!我可不欺负弱小。”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根本不理身后某人阴沉的表情,和想杀人的眼神。
就这样,在米朵的打击下和凯瑟想杀人的眼神下,米朵竟然与凯瑟‘和平’的生活了五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