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芝,我也要!”杜灵儿不甘示弱,“哦,对了,你们……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女孩子的?”半天才想起这件事来。
哈……哈……,终于扳回一局,饭桌上的气氛好了不少。
逛街神马的真心累,而且还是挤人山人海,要是再出点坍塌事件、踩踏事件就更有喜感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桃花对这事都不感冒,小萝莉面孔下隐藏的是一颗沧桑汉子的心呢。
尽管料想得到极度缺乏娱乐节目的府城人对这类传统表演有多么的热心,可真身临其境,桃花还是不得不感叹,自己对这些人的热情还是低估了!
这摩肩接踵的人潮,确定都能从城门出去吗?不要一场端午过后,府城得重修城门吧?天气已经转热,桃花在兰芝的坚持下,身着雪白织锦纱袍,腰缠碧绿带,满头的黄发已经黑了不少,高高梳起,扎一个马尾晃晃悠悠的,整个人倒是神清气爽。兰芝也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柄折扇,非得塞在她手里,啪的一声打开,很有翩翩贵公子羽扇抡巾的味道。只是,这么白的衣衫,从河边回来的时候,做抹布可还能看得上眼?
杜灵儿与之相反,今天穿的是一身红,白皙的皮肤真正是吹弹可破,配上这一身红,越发的显得张扬跋扈,骄横俊美。整个人懒洋洋的半吊在桃花的胳膊上,人实在太多了,如果不拉紧了,一眨眼,可能就不见了,杜一和杜二在这样的日子里,自然是要跟在杜灵儿身边的,只是到底男女有别,也不好让他们挨得太近,桃花自然不敢分心,只得牢牢护着身边的人。
兰芝、承志紧随其后,丁家兄弟着紧酿酒作坊,说什么也不出来,丁义的腿脚刚好,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只是这一行六人汇入到人流里,即使有心抱成团,也没坚持多久,就东一个西一个了。
“让开,快让开!”突然后面传来男子铿锵有力的吆喝。
随即,一辆精致的双辕马车从后面越过来,桃花一扭头的功夫,那车上彪悍的车夫细长的鞭子横扫过来,已经有不少人被抽到,眼看鞭子的梢尖直冲过来,就要抽到杜灵儿的身上。
那鞭子如灵蛇出洞,
快速而敏捷,又出利剑出鞘,锋芒毕露。那驾车的车夫,绝对是一个使鞭高手!啊,不行,千万不能让杜灵儿受伤,这时候桃花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这时候她知道,至于畏惧她土匪老爹什么的,完全是自己找的由头罢了,这么个活泼可人却又命运多舛的小女孩,她是真心的疼爱,想当自己妹妹一样的疼爱。
一把拉过杜灵儿靠后,自己的身形就显露到了鞭子底下,啪!的一声脆响,桃花的手臂不可避免的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那鞭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桃花只觉得发亮的乌黑一闪,自己的白衣就被割破,强烈的刺痛过后,就见鲜红的血顺流而下,染红了白衫。被桃花猛的用力一拉,踉跄往后,差点摔倒的杜灵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拉住桃花受伤的手臂怒火中烧。
“是谁?”小身板拦在桃花的身前,冲马车里怒吼,那份强横的气势瞬间迸发出来,倒是与她的土匪身份很是相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