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云鹏远望着屋里乱作一团的妻女,无可奈何。对这个女儿一点办法也没有,怪只怪自己欠她良多。哎,要是婉容还在,就没这么烦了吧……想到亡妻,心里更觉愧疚。好在叶氏也算贤良淑德,这些年来对雪儿胜似亲生。
“雪儿这是怎么啦,爹爹看你来了。”压下心中的苦涩,踏进屋来。屋里的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哼,爹爹说话不算数。”女孩儿气鼓鼓的,大眼圆瞪,冲过来举起小拳头使劲擂在父亲身上。
“呵……怎么会?爹爹的话一向算数,雪儿就放心吧。”这样的力道,比挠个痒痒还舒服,云鹏元一把揽住撒娇的女儿,开怀大笑。
“真的?”小女孩闹也不闹了,“我就知道爹爹厉害,不会不管雪儿的。”小拳头立马改槌为揽的姿势,抱着父亲的脖子撒欢。
“当然是真的,我家雪儿还小,到时候一定是皇后!好了,在家里闷不闷啊?要不要跟爹出门游玩一段时间啊?”
“出门?!好啊,好啊,我要去。”小女孩得了许诺,笑得更欢了,铜铃般清脆的笑声,如花的笑颜,晃得人心底都酥了。
“将军这……要去哪里呢?”一旁的叶氏心思突转。
“哦,你也想想,还有哪处边城没去过的?可有想去之处?到时候一起去。”目前边境平安无战事,家眷随军出行也是可以的,云鹏远故有此一问。
“那恒河府呢?可是行?妾身好些年没回娘家了。那里气候舒适,雪儿去了,也是极好的。”
“嗯,那就恒河府吧。”
同在上京与宁安国公府地位并列的荣安国公府,就要祥和多了,上上下下一派喜庆
,家里的表少爷中了举人,报喜的帖子都送到府上来了。
“呵呵,好小子,不错,没有污了我程家的门楣。恒河府也不必回了,接下来好好用功,准备明年开春的会试。”程老爷子老怀大慰。
徐怀仁心情复杂,中了举,又该烦心与方家的那桩婚事了,不过外公提议暂时不必回恒河府,又有了喘息的机会。只是,这么久不回去,好像又有些放心不下的事,也不知家里的生意会不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