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满仓慢慢的说完,桃花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这十里八乡的穷汉子,哪里有纳小妾的风气?我大姑在梁家也是儿女双全,他们凭什么折辱我乔家女儿?”
“栽赃陷害已经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小妾进门才多久?就能落下能形的男胎?如果不是早有奸情就是另有隐情,就算几十几百双眼睛看到是我大姑害她落胎,这事也做不得准。还到乔家来抢钱,四十两银子都可以买几个小妾了,这由头起的,告到官府去也没理吧?”
“桃花丫头,小娃儿家家的,有些话可不能说。”乔有寿瞪了桃花一眼,完全是训小辈的样子。
“有寿爷爷,桃花知错了,实在看不得他梁家的做法,把咱们水口村、咱乔姓一族可有放在眼里?气愤不过有些口不择言,下次不会了。”桃花乖巧的垂下头,一副受教的样子。一个小孩子,还是女娃,开口落胎奸情,闭口小妾官府,实在有些惊悚了。不过桃花也就在这里一提,这屋子里的都是明白人,整件事来龙去脉就都清楚了,乔大妮的公道,还必须依仗里正及族人才有可能讨回来。桃花还没自大到有能力去讨伐梁家。
穷汉子纳妾,女方还并无大过,族人有足够的理由出面。
小妾进门两月不到落下成形男胎,早有奸情无媒苟合那是要浸猪笼的,这是男方的错。
以赔偿汤药费为幌子,抢走乔家四十两银子,超出小妾本身的价值,性质就不是赔可以视为抢。
光凭这三大理由,里正帮忙出面就有理有据,梁家怎么也要给个交代,至少四十两的银子不能白白丢了,这是桃花心里想的。
果然,两位里正立即表示一定要给乔大妮讨个公道,族里出面去找梁家解决。里正这里发下话,余下的就是找族人帮忙,光说动里正还不行,势单力簿打上梁家门去气势也不够啊。
满仓拎着点心包,新任里正乔云亲自带队,村里血缘近些的族人家进了个遍,乔大妮父兄不在,本来这事理应由族里出面,还不要说满仓礼数周到,大家外敌当面,全都不计王氏等妇人的前嫌,入夜的时候齐聚里正家,共同商讨如何讨伐梁家
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