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环扫一下房间,这也太为难了吧。整个总统房就一张椅子,而且还是面对窗的。其它连沙发一张都没有。这个设计也太叫人奇怪了吧。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陈言就不知道了,虽然名下是虎子的产业却有六成是闻一多的。作为股东之一,他自然有设计自已房间的权利。而且闻一多也是想在这里建酒店,等自已有空过来看一下女儿而已。
“恩?怎么不坐!“闻一多问起来,才发生一个重要的问题。他眉毛向上迸起来说道:” 啊,抱歉,倒是我疏忽了,这间房是这里特意给我留的,用来让我单独想问题的,所以只摆了一张椅子。我让人送张椅子来。“
说着,闻一多回到椅子上,从桌上拿起了电话。
“谢谢。“陈言不亢不卑地道谢着。
闻一多一边拨着号。一边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陈言,心里想着,一般而言,别人听到自己的这番话。要么是假客气说不用拿了,要么就是不出声,耐心等人送椅子来。像是陈言这般从容这般却之不恭的说谢谢的,闻一多这辈子也只是第三次见到这样地人。
不过也正是如此,陈言倒是给了闻一多一个还算是不错的第二次印象。
很快,有人送了一张椅子进来,顺便还带了一杯水进来。
陈言道过谢,把杯子放在一边,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目光丝毫不躲避的看着闻一多。
“你就是相如的那个男人吧?”闻一多盯着陈言问起来。眼色尽是逼迫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