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醋,深深地喝醋。
花生圆圆的胖脸,双眼眯起来,用手抬着相如的脸左瞅右瞧了一会。
“怎么不认识姐了啊?”相如嗔怪地向花生笑道。
“哦,你居然化妆了。”花生长叹一下放开一只手端起半杯可乐喝了一口,继续说道:“哎,胭脂只是红颜脸上的一道伤疤而已。你居然也化妆了。红颜已老,何必恋呢。”
长长的一声叹气,完全从一个不配的胖子身上散发出来。
陈言感觉一闷,这胖子。他才想起,刚才在外面小云说的,他已成诗人了。陈言只能默不作者地看着相如和花生。
相如用手一敲花生的头,她露出点怒容来,不过很快脸上又挂满笑容。
“哎呀,现在连你都抛弃如姐了啊。当年不是你叫我多化妆多给勇气自已的么?今天我特地化妆来了,你又说什么胭脂只是红颜脸上的一道伤疤。是不是惹打了。”相如说完又用手敲着花生的头。
花生依然像未醒悟一样,双眼眯着般盯着相如,端起他那小半杯可乐。一口全干了。呵了个气,又叹道:“红颜,依旧是红颜。已逝的只是容颜而已。哎,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又是一声断肠的长叹。而且还晃头晃脑的,像个诗人的样子。陈言真有冲上去挟死这胖子的冲动。
而且婉儿还觉得好玩,跟着花生晃着头脑。陈言用手压住她脑袋,他可不想女儿成为前面这胖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