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相如也不忍地劝道：“陈言你要考虑清楚一点么。”

“出去。没听明白吗？”陈言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大家都知道陈言做的决定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只是默默地走出病房。因为对于月晴来这根本就是一个残忍的经历。

全部人都出去关上门后，陈言用手oo月晴的额头，用一种温和的声音问道：“月晴，很痛苦么？”

月晴如木头一样，没表情，没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少。

陈言倒过一杯水来放在月晴面前慈爱地说道：“月晴，喝点水吧。”

干瘪的唇扯动跳动一下，面部的肌肉依然平解得可怕。这是创伤后痛不yu生的表现。

没有灵魂，没有意识，仅存的痛苦，足以将人撕得粉身碎骨。

上帝要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

看到这个样子的月晴，陈言的确很心痛。以往坚强，乐观的月晴刹那间烟消云散。

坐回自已的椅子上，陈言双眼盯着已经痛苦得麻木的月晴，或者这对她根本就是太残忍点了。

“月晴，或者我昨天问你还喜欢不喜欢服装设计，你一定答喜欢的。但，今天我问你同一个问题呢？”陈言把椅子拉近床边和月晴对视着认真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