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见到父亲睁开眼睛,月晴哭得更加卖力。连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花父竭力抬起手来想捉住陈言,陈言明白他的意思,一手握紧他的血手。
捉紧后,花父嘴角也牵强地露出一点微笑来,渗出来的更多的是血。
“陈言,你来了。”花父突然间也有力气地说着话。只是声音颤抖得很。
陈言点点头。
“月晴,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陈言说。”花父用一个慈爱的眼神望着月晴。眼里更多的是不舍。
“爸~~”这种时刻,月晴根本舍不得离开父亲的身旁。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浓于花父的血液里。
陈言闭上眼睛一阵子,他才睁开来看着月晴说道:“月晴,出去吧。你ba有事跟我说,他没事的。”
又是那一种不可抗拒的语气。时间不等人了。
师傅已经这样说了,月晴也只能接受相信,这种时候,她只能相信奇迹,相信仅存的一点希望。或者很不符合实际的想法,比如陈言有特异功能可以救活父亲。
三步一回头,泪水不停地,月晴慢慢地走出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