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师傅不会向我表白吧。单独叫我出去啊。冰若心跳加速。不过她的脚步还是很快速地跟着陈言出去。
大包间外面,有一个让人休闲的平台,很宽广。
陈言先占了一个栏杆舒服的位置背靠着。冰若走到跟前,有点拘束地站在陈言面前。
她意识到陈言肯定有什么大事要跟她说的。而且,或者,也许是表白啊。
倚靠在栏杆的陈言,他忽然感觉到这时候说是不是合适呢?或者另外找个时间再说呢?可时间根本不允许了。
头上的明月已经大半圆起来,很快就到中秋了吧。自古逢秋悲寂寥。
有的事情总要面对的。而且这未必是坏事。
“冰若,这东西你拿着。如果你出去的话,按这个地址找到那人,给这纸条他看就行了。”陈言用袋里掏出准备很久的一张纸条。
冰若略带惊慌地接过陈言递过来的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个地址,后面还有一个奇怪的符号。
拿着纸条冰若马上感觉有点不安起来。她用一种不明白的眼神盯着陈言担心地问道:“师傅,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言轻叹一下,如不是逼得无奈他还真的不忍心,把自已的好徒弟送出国外让别人教导呢。可冰母说得没错,冰若越陷越深,甚至于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陈言知道跟冰若完全是不可能的,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单是师徒关系发生那种事是永远说不清楚的,而且陈言有两个老婆已经头大了。他肩负不了太多的感情。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吧。
“师傅,是不是你喝醉了。又说浑话了?”冰若抱着陈言只是跟她开玩笑的心态问道。
陈言不自觉地用手摩擦一下鼻子,他今天没喝醉,现在还清醒得很。他知道他要做什么,要说什么。
“冰若,你听我说。一早我就跟你ba妈商量好了,让你出国深造的。之前比赛怕影响你心情没告诉你,现在我跟你说清楚。应该再过几天吧,你就要去英国读书了。如果你对服装设计还不下的话,找到地址上的这个人吧。他会教会你全部东西的。”
陈言说完这话时候,他才懂得什么叫心如刀割的滋味。他之前一个月还打算好好地将冰若和月晴打造成为最好的设计师的,现在却是事与愿违。
冰若痛苦地歪着头,苦楚的痉an掠过她的嘴旁,那两道皱纹颤动着,像两丝苦涩的微笑。她颦着眉梢,两眼无神地凝视着夹在杂草中的一棵还未开花的鲜嫩的苦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