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跟他母亲的对话我们了解到,寸头男在16岁后便跟他母亲断绝了关系,之后也一直没再有任何的来往。
在见面的时候我便告诉了这个女人寸头男杀人入狱的消息,不过她表现得非常淡定,似乎这些事情完全与她无关,随后她在提到断绝母子关系的时候有意加着重音,似乎是在为自己开脱着什么。
我问了下寸头男的母亲是不是小时候打过寸头男,她母亲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她摇头否认了一切,说她对寸头男非常的关心,从来都没有打骂过他,她甚至还威胁我,说是如果我继续讲类似的话,她就要告我诽谤罪。
她的这种过激反应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事情已经发展成现在这种地步了,我也没必要纠结这些,所以我放弃了这个问题的提问,而是在这女人面前嘟囔了几个字:“光溜溜、滑溜溜。”
她听到这几个字后顿时火冒三丈,她猛地站着起来指着门口让我滚,跟我一起来的王富贵也被这女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我俩被她一顿乱推给轰出了门,不过我和富贵兄并没有走,而是在附近走访了一下邻居,而根据邻居的说法,这女人早些年生活似乎并不怎么检点,邻居们经常看到不同的男人进出她的家,而且家里总能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喊叫声。
另外邻居还透露说,这女人有酗酒的毛病,而且经常打骂孩子,后来孩子被她打跑了她这才改掉了那些坏习惯,不过那跑掉的孩子却一直没有再回来。
了解到这里,一切的一切就都弄清楚了。
寸头男的家庭情况确实有些问题,或许是因为经济原因,或许是因为单身抚养一个儿子所带来的压力,总之寸头男的母亲经常往家里带男人,又因为她有脱发的毛病,所以那些被带来的男人总会说一些类似“光溜溜、滑溜溜”的话,而这些话也被寸头男记住了。
至于她酗酒之后对寸头男的毒打,在她看来或许并没有什么,但这却促使寸头男变成了一个专门残害遭受家暴女性的变态狂。
等案子相关的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我也再次返回到薇薇的学校,把我了解到的一切跟她说明了一下。
薇薇显然有些得意,她笑着问我:“怎么样,都跟我说得一样吧。”
其实有些事情我也想到了,但我并不想因为这个跟薇薇争,我只是点头承认了她的英明,随后我便转换了个话题,问起了有关她在那天晚上的反常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