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站在我旁边问:“你觉得这应该怎么看?”
“死因是窒息?”我问。
“嗯。”王富贵点了点头,“初步判断是他抱着了这袋花泥,然后脚下一滑摔在花坛里,在滑倒的时候花泥脱手飞起来,等他摔下去之后花泥刚好砸在他脸上,把他砸晕,之后又把他活活憋死了。”
“这事有可能发生吗?我是说如果他呼吸困难的话,应该会醒过来把花泥推开的吧?”我一边问一边看向堆在平台一角的几袋花泥,我走过去抱了一个起来掂了掂,花泥并不重,估计连20斤都不到,这分量应该轻松就可以推开的。
“推不开的,这就像上吊一样,在窒息的情况下,四肢就动不了了,只能活活被憋死,这就是一场意外。”王富贵道。
“那既然是意外,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问题就在这呢!半年里连续7个……不,算上今天就有8个人死于各种意外了,而且这8个人都是朋友,互相认识的,我可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呢?你觉得这是谋杀?”我问。
他看着我笑了下,然后点着我道:“你这是变着法绕我呢,非要让我承认这事里面有说道?”
我冲他一耸肩——这确实是我的目的,而且一切进展顺利。
“好吧,这事确实很怪,你过来看看这里。”王富贵朝着我招手,让我到花坛的尸体旁边来,然后他指着编织袋的一角说:“这里有被按压的痕迹,感觉是有人在这里施加过外力,不过我们并没有找到指纹。另外他这楼的楼道里都有监控的,他家门口也有家用的防盗监控,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有人进来。”
“这么说的话,好像是仇杀了。”我琢磨道。
“你想到了什么?”王富贵似乎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他盯着我的脸问。
我赶忙冲他摆了下手,然后解释说
:“我在想会不会是小白她们这些人曾经害死过什么人,然后这个人含冤回来报仇。之前的七次意外也都是晚上发生的,这很能说明问题,就像之前文侃那次的断头案一样。”
“但是你说的那个小白他不愿意配合。”王富贵阴沉着脸说。
“那我去跟她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吧,不过感觉够呛,她知道我跟警察有关系了。”
“有什么发现记得告诉我一声。”
“会的。”我冲王富贵点了点头,然后返身退出了平台,回到了楼内。当我走到屋门口的时候我并没有着急出去,而是在门边观察了一下小白,她似乎很着急,一直在隔离带外面往屋子这边看,不过这种着急更像是对朋友的一种关心。
在看到我走出来后,她立刻冲我挥手,然后大声问我有没有查出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