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醒过来,钱方方发现两个人盖着一床被子,一床被子在地上,不知道怎么下去的。
她记得自己睡觉的习惯没有那么差劲,被子应该不是她踢下去的吧?
低头看身上的衣服,好在她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
这个想法刚刚划过脑海,她觉得自己有点毛病,傅止周再怎么,不至于在生理期对她做些什么吧,一般人没有那么重的胃口。
不过,她怎么在他怀里!
刚想偷偷地从他身上爬开,傅止周睁开了眼睛,“早上好。”
“早上好……”钱方方看着傅止周,怀疑他早就醒来。
她速度很快地爬起来。
傅止周动了动手臂,捏了捏,“压酸了。”
钱方方目光不敢落在他身上,因为她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地方,鼓得实在太起了,完全是支了一顶小帐篷,“我…我没有那么重吧?”
“可能没有女人这样枕过我的手臂,以后会慢慢习惯。”傅止周翻身坐起来,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钱方方跑去了卫生间。
傅止周看了一眼带上的门,站起来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