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周一只手握住钱方方的手腕,纹丝不动地压着她。
他手上的力道,和唇上的,夹在一起,让她浑身酸楚,腰痛的厉害。
傅止周吻了许久,才移开唇,气息不稳地看着钱方方,声音冷哑哑地出声,“应约出来,不就是暗示我吗?”
钱方方一恼,扬手朝着傅止周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打完,她愣住了。
傅止周看着钱方方。
钱方方指梢有点痛,可以想象那一巴掌打过去的力度,只是,巴掌已经挥出去了,怎么也收不回来了。
她坐在那里,闷闷地不出声。
傅止周沉默了一阵,眸色如勾地看着她,将她压在座椅上,吻得比刚才孩子猛烈。
钱方方只觉得天旋地转,在窒息和陌生的里,她像一只可怜的羊羔,苦苦挣扎,而他,想狼一样将她吞入腹中。
突然,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