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止深说过了,想要潜进常家把孩子偷出来,基本上没有可能。
低头,心里一阵不好说,胸闷气短的早孕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揉了揉胸口,深呼吸了一口,又调节呼吸,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该怎么把妮妮和常颜颜引出来呢?
她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很好的办法,靠在那里睡着了。
第二天,晨光照进窗户,投进来一抹淡淡的朦胧的金光,整个卧室里多了一层暖色。
傅止深梳洗好,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卜绵绵,俯身吻了一口她,系好领带出了卧室。
到公司没有几分钟,年兆进来了。
他看向傅止深,“傅总,常妮妮已经退学了。”
傅止深听了没有出声,坐在那里,脸色很冷。
过了一阵,他看向年兆,“你有没有把握从常家将妮妮安然地带出来?”
年兆摇了摇头,“要是四少帮忙,我们两个人或许可以试一试。”
傅止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