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深握住她的手,坐起来,迫的卜绵绵跪在他面前。
她仰头看他,逆光中,他的轮廓依旧是鲜明的,一张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一根胡渣也没有,只有淡淡的烟草混着他身上的香气。。
她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伸手急切地抚上了他的脸,奇妙而温暖的感觉瞬息从指尖传到心脏。
他低头来吻她,她刚要去回应,傅止深握住她的手,“不是说用手帮我么?”
傅止深没有再出声,握着她的手按在他那里。
那尺度,那热烫——
卜绵绵呼吸乱成了一片,任由傅止深捏着她的手放入里面。
一直到她手臂酸软,他放放开她的手,从旁边撕了一截卫生纸,深幽地看了一眼卜绵绵,擦了擦,下床,去了卫生间。
过了一阵,傅止深出来了。
卜绵绵躺在床上装睡,傅止深看了一眼,没有揭穿她,上床,将她搂在怀里熄了灯。
第二天早上,傅止深和卜绵绵是被张校长打过来的电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