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绵绵点了点头，“量了，37。8度。”

秦妍听了很高兴，“止深昨晚帮你用热毛巾擦了吧？”

卜绵绵“嗯”了一声。

秦妍看向傅止深，“我说有效吧。”

傅止深看母亲成功地转移了话题，没有再问。

吃过早餐，秦妍回了房间睡觉。

卜绵绵突然想到昨晚那两本小说。

回到卧室，她看向傅止深，“妈是不是熬夜看小说了？”

傅止深坐在那里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

卜绵绵轻轻地挠傅止深的胳肢窝，发现他一点都没有反应，挫败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开始看小说。

看着看着，她突然很想吃小笼包。

她讨好地看向傅止深，看到他躺在旁边，腿上放着笔记本，正在专心处理邮件，咽了咽口水，又没有出声。

看了一阵，感觉到她看了他很多回，傅止深抬手，“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