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绵绵咬唇,“第二次?”
傅止深将书合着倒扣在一边,“接过两次的,一次在飞机上,一次在高铁上,情况特殊。”
卜绵绵听着就揪心,“那…那顺利生出来了吗?”
傅止深只说了四个字,“母子平安。”
卜绵绵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坐在那里盯着傅止深。
傅止深捏住卜绵绵的手腕,“还早,不用想这些事。”
卜绵绵坐在那里腹诽,不用想,然后到时候就变成了既成事实。
傅止深摸了摸旁边的热开水,试了一口,不会烫嘴,递给卜绵绵,“喝了。”
卜绵绵接过,两只手抱着,一边喝水一边瞅着傅止深,突然觉得生了女儿,以后真的找不到婆家,入赘的话,一定会当斗战剩佛。
傅止深拿起书,认真地看如何听胎心,做产检,看了一阵,手机响了。
他拿起手机,看到是张校长,接通了电话,听到张校长问交流会的事迫在眉睫以后找谁联系,嗓音低磁地出声,“唐教授已经邀请了,别的事就有劳张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