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绵绵抿唇一笑，“要是坐在课堂上听你讲课，感觉挺别扭的。”

傅止深一笑，“你会习惯的。”

“……”卜绵绵咬了一阵唇，抬头看他，“为什么去学校当特聘教授？”

“原因很多。”傅止深看了一眼卜绵绵，目光隽永地落在她脸上，“你可以当成你以为的那样。”

卜绵绵另一只手轻轻地拽了拽袖子，“我以为哪样？”

傅止周站在那里清冷地出声，“我怎么知道。”

“你刚才说了，你明显知道。”卜绵绵摇了摇傅止深的手臂。

傅止深看到她慢慢地变回了以前那个卜绵绵，眸色温绻了几分，“你就当因为你吧。”

卜绵绵看着傅止深，心跳砰砰砰地跳了几下，突然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有些眼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