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深蹙了蹙眉头,“桐苑酒店不是这里最好的么?”
钱方方一笑,哼唧出声,“那里呀,好像特别贵,喜欢宰外地人,我觉得不划算。”
傅止周在旁边抽烟,听到这里,掸了掸烟灰,“哥,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去看看,看看怎么个贵法,怎么个宰人法。”
钱方方一听,心里叫苦,为什么偏偏要去那里!
平时在外面,爸爸不许她提家里的事,也隐瞒家里的事。
在学校,她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大学生!
“你…你们真的要去那里?”
傅止周扫了一眼钱方方,“就去那里吧。”
“有钱,任性!”钱方方看向傅止深和傅止周,除了这四个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止周看向钱方方,“过来。”
钱方方走过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