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老爷子手里的紫砂壶茶盅跌落在白色大理石地砖上,摔成了两半。
他看向傅止深的方向,“三…三年前,绵绵才十六岁吧,加上怀胎十月,可能十六还不到,怎么可能是绵绵的孩子?”
傅止深坐在那里,蹙紧眉头,想到那个孩子的线索,隐隐不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清冷地出声,“借卵子的方法。”
老爷子有些头痛,看向傅止深。
傅止深抽了一口烟,看向老爷子,“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不是让我和卜颜颜做过一次婚前检查么?”
老爷子点了点头。
傅止深眸色幽冷了几分,“有一项是精子dna碎片化检测,卜颜颜买通了体检的医生拿到了……”
他没有继续说下来,脸色难看了几分。
老爷子一听不对劲,“那么那天晚上你和卜颜颜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傅止深看向老爷子,眸色波动了一下,爷爷问他这个话题,似乎有点过了,毕竟是爷孙。
他淡冷地出声,“我之前就说过,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后来dna鉴定让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