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深站在那里,看着凌乱的床和她身上凌乱的衣服,点了一支烟,“你才应该是我妻子的那个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傅止深转身出了病房,第一次爱上一个人,第一次努力地想要温暖一个人,想要保护她,做了那么多,最后换来的居然是不信。
她不信他!
第一次这样耐心地解释,甚至是放下身段,这般讨好她——
突然都变得很可笑。
她竟然问他从一开始他把她当什么?
想到这里,傅止深眸色一阵深浓,用力地掐灭烟头,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转身进了电梯。
眼前还是她哭泣的模样,呼吸有些透不过来。
这些天,他做了那么多,她难道感觉不到?
他站在那里,轻阖长眸。
过了一阵,电梯到了一楼,他出门,出了楼门,看到小钟还在站在那里,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