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娟看到傅止深，脸上一红，“傅医生，这是女卫生间。”

傅止深一声未吭，走过去，站在盥洗池前挤了一些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打在手上。

文娟站在那里，鼓起了勇气，“傅医生……”

傅止深低头洗手，嗓音沉寒地出声，“第一个用这种方法的人是天才，第二个是蠢材。”

文娟脸上一红，很文气地出声，“傅医生，你…什么意思。”

傅止深洗了三遍手，转身出了卫生间，看到卜绵绵走在前面，跟了过去。

文娟站在男卫生间门口，红透了脸，没想到同样的方法那个卜绵绵可以，就是她不行。

……

傅止深看着卜绵绵进了诊室，停了步子，给小钟打电话，“周桐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