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绵绵看了一眼细长的瓶子,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德国冰白就是这个东西。
她瞟了一眼傅止深,“红酒?”
傅止深蹙了蹙眉头,“算是吧,一种葡萄酒。”
话音一落,他戴了一次性手套,低头开始剥龙虾。
卜绵绵戴了手套也要剥,傅止深抬头扫了一眼,“坐着,别动,你笨手笨脚地,让我来吧。”
卜绵绵咬了咬唇,停住了动作,纠结地看向傅止深,难道她在他的印象里只留了笨?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笨好吗?
只是遇到他,做了一些很蠢的事!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蠢事,莫名地有种幸福的感觉,如果不是那些蠢事,他或许不会喜欢上自己呢。
看傅止深的手很长,剥虾的动作也十分好看,看着看着,有些发呆。
傅止深将剥好的一只虾放在卜绵绵盘子里,“你是想吃虾还是想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