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如平地惊雷,众人都望向孟东。
“依在下的意思,江司令手上佣兵几万,市长已走,而你我皆是布衣,无谓去拼命。如今外有夷寇,内有祸乱,有支军队能够守城亦是好的。将来万一有战事,我们贡献点钱财就能保这一方安宁。”
封黎山正要开口,宋致朗先说到:“孟世伯的主意不错。为今之计只能如此,况且云澹是众位伯父看着长大的,他领着军队进城,自然有一番苦心。”
蒋老爷抬头看了宋致朗一眼。
“那晚上就请众位来舍下一聚,鄙人已经请了司令。”
蒋云澹打点了一些礼物,一早就来到了蒋府门口,守门的人又惊又喜,飞报进去。
蒋老爷去了孟府,蒋夫人一听大喜过望,忙命带进来,自己也急着往外走。
刚刚瞧见蒋云澹的身影,蒋夫人的眼泪就簌簌往下掉。蒋云澹忙把东西交给旁人,上前就搂住母亲:“儿子不孝。”
蒋夫人带着蒋云澹进厅堂就在自己身边坐下,摩挲着蒋云澹的脸:“我的儿。”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母子俩低低说了些话,蒋夫人问到:“你一人回来的?”
蒋云澹便知其意,回答到:“行军不便带家室,把碧云安顿在乡下,过些日子就打发人接她回来。”
“你,你,”蒋夫人叹了一口气,“真是糊涂啊。”
蒋云澹低下头没有答言,蒋夫人又说:“你们刚走那会,我去了孟府,打算家丑不要外扬,想着等你回来,华滋做大,碧云做小也不是不可。可是华滋哪,死活不愿意,一定要退了亲。没想到,后来,人们嚼舌头嚼得太不像了,你,生生耽误了华滋一辈子啊。”
蒋夫人擦了擦眼睛:“起先,我还怨华滋太绝情,后来,真是造孽。”
不多一会,有人报说,老爷回来了。
蒋老爷一进来就看见了蒋夫人旁边的蒋云澹,眼内出火,喝道:“谁放他进来的?”
众人不敢则声,唯唯站在一旁。蒋夫人哀哀一声:“老爷。”
蒋老爷不做回答
,直直看向蒋云澹,“你还有什么脸回来?你玷污得我蒋家门楣还不够吗?”
“父亲。”
蒋云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被蒋老爷打断:“我不是你父亲,当年既然你一意离家,如今也没有回来的必要。你们父子恩情早已断绝!”
蒋夫人闻言已是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