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严的三哥说要请咱们一请,表面是说多时未聚,还找了会变戏法的,说要好好乐一天。实际上是上次打了李同严,借这个机会给彼此一个台阶,日后好见面。”宋致朗说道。
“你们已经应准了要去?”华滋问到。
“倒还没有,我们跟你共进退。”宋致朗说。
“梧城里就这几个家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蒋云澹补充说。
华滋不是不明白这其中的人情世故,反正人也打了,又不用她请客道歉,乐得接受:“去啊,为什么不去?只是眼下我出不了门,日子怕是得延一延。”
“这个自然,李同严眼下也还卧床不起呢。”宋致朗说。
“这么久了还卧床不起?”华滋奇道。
“你还没听说呐。李同严被他父亲打了一顿。”蒋云澹回答说。
“为何?不至于为了我们这一档事吧”
“这是其一。主要还是他包占花旦的事情不知怎么被他父亲知道了。”
一个多月以后,夏去秋来。衣裳又厚了一层,华滋感受到罗绮覆盖在皮肤上的厚度。看上去软而光洁。
华滋站在绣楼上看园中风景,天空高而辽远。她突然问碧云:“你说沙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到底是什么景色?”
碧云一时语塞。
“我每年看到的春夏秋冬都是一个样子,你看秋天就是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江南不一样么?”
“江南的秋也是这般萧瑟,只是三月好。”碧云答道。
去李家赴席的时候,华滋还带了玉珰和玉琤。
这一次人来的齐全,梧城里除了四大家以外,其他有头有脸的家族里的公子小姐也来了不少。华滋跟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蒋云澹与宋致朗倒是跟其中大部分人都熟识,一直不停寒暄。
华滋甫到,李家三公子就招手叫华滋、玉珰、玉琤过去坐,李同严也在。李家三公子说了些问候的话,又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