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在梦境中改变了一些事情,也许它们既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真实,抑或者,你现在所认为的真实,同样是另一个世界的梦境。”
“你是说……让我入梦,去改变一些事情,来救娜娜?”我懵懵懂懂的,可是想到之前那剧本,似乎又明白了一点点,皱起眉头问。
回答我的是个很漂亮的响指,“孺子可教!”
就在我欢欣鼓舞想说快让我去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响起一句,“喂,孟茉,你把事情说清楚了吗?”
扭头看去,是跳楼,双手抱在胸前,声音也很低,严肃得根本不像平日的他。
“哦,那补充一句好了。”孟茉笑笑,向我道,“梦里所有事情,都发自你的内心,由你内心控制,事情的走向,不是我能决定,而是只有你能决定,这样的话,你还要去吗?”
“不去怎么办?”我反问。
“小强,你想好了,也许你能解决,也许你会把自己搭进去。”跳楼今天真的很一反常态,竟然开始罗里八嗦起来。
“好了,陶铁。”孟茉把头偏向一边,长吐一口气,淡淡道,“世上再多人不相信她,你不该是最相信她的么?”
跳楼退后一步,不再说话,而我虽然觉得这话有点蹊跷,这时候哪有心追究,忙听冲孟茉的指示把手枕在脑后,平躺下去。只听她开始闭眼念动咒文:“梦影雾花,尽是虚空,因心想念动,方化生幻境,今借梦魂之力,往汝虚空……”
很黑、很黑、很长、很长的一段隧道,很长一段时间我感到自己像一根羽毛在其中飘飘荡荡,可最终落地的时候,又像颗炮弹,ia地就摔下去了。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一派雕梁画栋、皂带罗袍。
搞什么?我歪起嘴角,难
不成,孟茉那一大篇云山雾罩的理论,可以浓缩成恶俗的两个字:穿越?
既然是穿越,第一眼咱应该看到个什么非富即贵的帅哥吧?
我扫一圈,一排婢女,两排家丁,看来非富即贵是有的。
然后我看到了中间穿紫袍的男士。
平心而论,我承认他是帅哥。
但我的第一反应是喊出来,“马甲,你没事贴什么假胡子?”
话音还没落地,两排家丁已经冲上来,“大胆妖女!敢直呼我家少爷名讳!”说着就七手八脚,把我按翻在地。
我脸着地整个被按得像比目鱼,心里说%¥……这不是据说是做的梦吗,怎么还这么痛,而且是我做的梦,为什么我还会这么倒霉。